
青石板巷弄的尽头,白墙黛瓦,古柏掩映,与相邻的市井喧嚣隔着一道斑驳的影壁,确是一处闹中取静的所在。今日并非初一十五,香客稀少,唯有庵内隐约传来的锣鼓丝竹之声,表明偏殿确有戏班在做场。 林舟与郑举人,以及另外两位相熟的生员——一位姓赵,一位姓钱,皆是有功名在身的廪生,西人结伴而来,皆是寻常文士打扮,夹杂在三三两两闻讯前来的戏迷中,并不显眼。 踏入庵门,焚香的气息混合着陈年木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正殿寂寥,只有一两个老妪在蒲团上默诵。偏殿在院落东侧,门前己聚了二十余人,多是些上了年纪的市民,也有几个看似落魄文人模样的,安静地等待着开锣。 林舟目光迅速扫过人群,并未发现韩典吏的身影,也未看到形迹可疑之人。郑举人低声对他道:“我与赵兄、钱兄在殿外廊下喝茶,你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