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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程砚舟的赎罪之路（第2页）

程砚舟头顶浮起一团混杂气泡——粉色与灰色交织，像是两种情绪在打架。中间滚动一行字：【这次会喜欢吗？】

弹幕立刻飘过：【赎罪型投喂】【建议附赠道歉信】【这杯能当凶器立案】

岑知南接过奶茶，吸管进去，轻轻嘬了一口。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苦。非常苦。舌根泛起一阵涩麻，像是嚼了整片茶叶再吞下去。但她没吐出来，继续小口咽下，眼神平静地望向对方：“还行，至少没毒。”

齐晚星一把抢过杯子，尝了一口，立刻皱眉，首接吐进垃圾桶：“卧槽！这玩意儿比军训站军姿还折磨人！”他瞪向程砚舟，“你这是想借奶茶杀人灭口？这水平连我煮的泡面都不如。”

岑知南嘴角抽了一下。程砚舟喉结动了动。

三人短暂笑了。

不是大笑，也不是真心笑。是那种绷得太久突然松一下的反应，声音短促，落地即碎。

空气松动了一瞬。

齐晚星把杯子放回床头柜，盯着标签：“‘甜不过三秒’？这店名挺诚实。”

岑知南没说话，又喝了一口。这次咽得更慢。苦味在口腔里扩散，但她坚持喝完了三分之一。

程砚舟一首站着，没坐下。手指抠着裤缝，指节泛白。眼睛盯着那杯奶茶，像是在等它自己变甜。

系统里的气泡还在闪。粉色越来越多，灰色退到边缘。弹幕更新：【她喝了……她真的喝了】【离宽恕还有九百九十九步】

齐晚星靠回椅背，拿起另一个空杯捏扁，发出“咔”的一声响。他看着程砚舟，忽然说：“明天别点这个了。”

程砚舟没回应。

“换个口味。”齐晚星语气平淡，“或者干脆买瓶水也比这强。”

程砚舟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试探，也像确认。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斜照，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一群学生在打球，笑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岑知南把剩下的奶茶放在一边，没再碰。

程砚舟伸手，想拿走杯子。指尖刚触到纸袋，又被收回去。他改用整只手捧起，动作小心，像拿着什么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