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伊莉莎白愣了一下,没看亚伦的眼睛,轻声问道:“您还有事吗?”
“我可以跟您要一张名片吗?”
亚伦一直在看著她的眼睛,温和道:“日后我应该会代替费尔特先生频繁打扰您的母亲,我希望我们有彼此的联繫方式。”
“这是应该的,应该的。”伊莉莎白喃喃道。
她直接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递到亚伦面前。
亚伦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著自己公寓的座机號码。
“我会打给您的。”
“呃,好。”
“不用送了。”
亚伦走到宅邸的大门处,和那里的警卫打了个招呼,告辞离去。
伊莉莎白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注意到母亲脸上的表情,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这位主管先生很不简单呢。。。。。。。”
格雷厄姆夫人的话头打住,她知道长女的心思一直都很天真,不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她。
“那他刚才说的。。。。。。”
格雷厄姆夫人轻轻嘆了口气。
“和之前那位副局长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一样,事情確实是发生了,但真相却未必如此。”格雷厄姆夫人似乎早就知道美国总统通共这种事是假新闻。
伊莉莎白惊讶地看著她。
“你觉得我不应该登出去?”
格雷厄姆夫人耸耸肩:
“我只是根据告密者的回覆刊登了新闻,《华盛顿邮报》不会有任何立场,我们只是不偏不倚的报导,不引导舆论的。”
伊莉莎白虽然天真,但她不傻,忍不住扶额嘆了口气。
就在母女俩谈话的时候,女僕在外面敲门,然后进来报告说:“门卫处有人要求见您,自称是白宫的顾问。”
“请他进来。”
生意人从不拒绝客人。
格雷厄姆夫人收拾好表情,接见客人。
“夫人,我这里有一份最新的新闻,我希望您能直接在今天刊登。”
顾问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禿头,说话带著命令式的口吻。
格雷厄姆夫人端著茶杯低头抿了一口,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知道您是从白宫来的,所以这是总统的直接命令吗?”
“总统先生虽然知情,但这不是他的命令。”
顾问嘴角勾起,冷笑道:
“您或许还不知道,我这里有一份通话录音的证据,可以证明fbi前任代理局长派屈克强迫副局长向您发出了假信息,如果我把这份录音公布出去,那就等於是证明《华盛顿邮报》发出了假新闻。
后果您应该很清楚,需要我现在就发出去吗?”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但片刻后,格雷厄姆夫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顾问微微皱眉,他开口道:“夫人,我要您现在就让人重印报纸,重登新闻。”
“重登?”
格雷厄姆夫人漫不经心地说道:“重新排版,让主编和工人们加班,那可是要浪费很多钱的。”
“我保证您会全部赚回来,甚至大赚。”
“继续说。”
“昨夜代理局长派屈克在自己家里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