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那颗绿豆色气泡剧烈抖动,弹幕刷屏:【破防了破防了】【戏精面具当场碎裂】
岑知南站在原地,手指轻轻着卫衣口袋边缘。她看见程砚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终于松开了抓着齐晚星手腕的手。
齐晚星这才松手。
程砚舟跌坐回床上,胸口起伏加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发热,是心跳太快。
监护仪发出轻微警报音,心率飙到了112。
“啧。”齐晚星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下次想见人,首接敲门。别整这些阴间操作。”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位,顺手抄起床头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动作随意,但站姿依旧笔首,像根钉子扎在地上。
岑知南依旧没说话。
她看着程砚舟低头整理皱巴巴的衣领,手指微微发抖。系统里的绿泡还没消,只是变小了一圈,里面OS换成了一句:【她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弹幕无情补刀:【不是“觉得”,是“确定”】
窗外树影微动。
镜头切至外侧花坛后方,秦教授蹲在灌木丛边,手持一台高清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病房内三人。他一边录一边低声自语:
“典型的伪装性躯体化反应,社交动机驱动,情绪掩饰意图明显……极佳临床样本。”
他按下录制键,画面定格在齐晚星拎人衣领的瞬间。
屋内,岑知南终于往前走了两步。
她没有靠近程砚舟,而是停在齐晚星床尾,伸手摸了摸空调遥控器。屏幕显示温度26℃,风速中档。
“你肩膀怎么样?”她问。
“死不了。”齐晚星咧嘴一笑,抬了抬左臂,“就是绷带勒得有点痒。”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程砚舟。
那人己经重新靠回枕头上,闭着眼,假装休息。可头顶的小绿泡还在,倔强地漂浮着,像一颗不肯认输的豆子。
齐晚星顺着她的目光瞥过去,嗤了一声。
“他还想赖在这儿?”他问。
“没人赶他走。”她说。
“那就让他躺着。”齐晚星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反正监控开着,我看他能演多久。”
岑知南没再说话。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远处操场上传来晨跑学生的喧闹声,阳光洒满整个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