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推了推墨镜,“但我更怕你饿出低血糖,到时候哭着找我要糖吃。”
“谁会哭着找你要糖。”她翻白眼,打开餐盒——皮蛋瘦肉粥,加了个煎蛋,旁边还放了瓶无糖豆浆。
全是她常吃的。
她低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论坛的事你知道了?”她问。
“知道了。”他靠在桌边,“有人把照片剪辑了,说是‘包养证据’,还说我是程砚舟雇的演员,专门演戏骗你感情。”
“荒谬。”
“是挺荒谬。”他笑了笑,“但他们忘了,真情侣才不怕围观。假的才怕穿帮。”
他摘下墨镜,眼神认真:“你要是觉得烦,我现在就去论坛发声明。”
“不用。”她放下勺子,“脏水泼上来,最好的办法不是擦,是把它源头炸了。”
她重新坐回电脑前,十指翻飞,启动“情绪溯源协议”。这个功能原本是用来分析个体心理状态的,现在被她改造成水军定位器——只要扫描带有机械气泡的ID,就能自动解析其真实物理位置。
一行行代码滚动,地图上逐渐亮起十几个红点。
全部集中在金融楼西翼三层。
“找到了。”她说,“水军指挥中心,就在程砚舟办公室隔壁。”
弹幕刷屏:【这波是精准打击】【建议给金手指申请专利】
齐晚星凑过来一看,眉头皱起:“他还没放弃?”
“疯子从来不会认输。”她冷笑,“尤其是自以为掌控全局的人。”
她正要继续深挖,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消息来自匿名邮箱,只有一句话:【他们让你看到的实验记录,只是冰山一角】
附件是一段音频,时长17秒。
她点开,里面传来一个稚嫩的女童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姐姐……别打开……他会醒来……”
声音戛然而止。
系统弹出警告:【声纹匹配度89。3%,与用户童年录音高度相似】
岑知南的手指顿住。
齐晚星察觉不对,立刻站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怎么了?”
“有人知道我在查什么。”她低声说,“而且……他们认识小时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