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盯着屏幕上卡在67%的加载条,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咖啡杯沿还留着齐晚星的指纹,热气早就散了。她没动那杯咖啡,只把指尖贴上触控板,重新运行逆向追踪脚本。
“。chx”节点的最后一次跳转记录还在刷新——城东废弃数据中心周边三百米内,信号断了。
她正要切换路径,门被撞开。
周晓棠抱着三台改装主机冲进来,外壳全是涂鸦喷漆,接口闪着幽蓝冷光。“借了市政光纤三条通道,延迟压到0。3毫秒。”她把机器往桌上一放,“再不加带宽,咱们就得被防火墙反杀了。”
岑知南扫了一眼设备MAC地址,全改过码,伪装成路灯监控终端。“你黑了电力调度?”
“不然怎么搞独立信道?”周晓棠插上最后一个U盘,耳机猫耳灯亮起,“这波是合法偷电,绿色环保。”
两人并排坐下,主屏切入第七层加密隧道。数据流开始滚动,淡蓝色光纹顺着岑知南的指尖蔓延,像电流爬过皮肤。
系统自动开启情绪可视化模块,周围空气浮现出零星灰泡——都是水军的机械指令。
“目标IP集群己锁定。”周晓棠敲下回车,“但他们在用军规级防火墙,协议头写着‘非民用’。”
屏幕突然变红。
【警告!检测到军用级防火墙响应】
【模拟攻击载荷激活——虚拟子弹锁定目标】
警报响起的瞬间,两人同时弹起,贴墙闪避。
明明没有真实攻击,可肌肉记忆己经先于大脑反应。上次被程砚舟远程锁机时,她们也是这样扑向角落。
“幻象而己。”岑知南靠在墙边喘口气,“但防御机制太硬核,不像普通企业能部署的。”
“有人拿军事资源打舆论战。”周晓棠冷笑,“建议查查程氏有没有海外合作项目。”
她们回到座位,岑知南切到神经首连模式。系统界面同步分析防火墙行为逻辑,发现每次拦截都有0。8秒延迟。
“不是实时操作。”她说,“是预设规则库,自动化哨兵。”
“那就声东击西。”周晓棠立刻在侧机运行脚本,释放大量虚假数据包,伪装成多线程DDoS攻击。
防火墙立即响应,火力集中在假目标上。
岑知南抓住空档,顺着“。chx”私人节点缝隙,植入微型爬虫程序。代码像蛇一样沿着通信链路反向爬行,穿过六重跳转服务器,最终接入一个本地局域网。
地图亮起红点。
“找到了。”她声音压低,“城东老城区,飞跃网吧三楼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