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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血火与突破（第1页）

回到加油站时，天色己经大亮。

我将情况一五一十道出：焦尸、火堆、三十余持械男子、十余名受控女子、重型货车、光头那句“废物就该烧了”。当说到火中仍冒烟的尸体时，单婷婷捂着嘴冲出门外干呕。

杨洋沉默地擦着手中79式冲锋枪，指节发白。袁姗珊面无表情，但眼中寒光如冰。虞丽死死攥着衣角，林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若只杀恶徒，”我沉声道，“我或许能办到。”

我环视众人。

“但杀光之后呢？剩下那些女子如何处置？尽数灭口？我做不到。杨洋，珊珊，你们能吗？”

杨洋喉结滚动，最终摇头。袁姗珊深吸一口气：“不能。”

“若不杀他们，天亮后他们便会循迹而来。届时我们被动，那些女子处境会更糟。”我咬牙，“我的想法是：恶徒尽诛，女子留下，由珊珊统管。”

“太天真了！”杨洋猛地抬头，“那些女人里恐有被迫同流合污者，甚或有为求自保甘为耳目者！留下她们，便是埋下祸根！”

“我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正因如此，才需珊珊这样懂审讯、知人心者来管束。能救则救，若救不得……”

袁姗珊接道：“救不得的，我来处置。”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单婷婷声音发颤：“可……真要杀人吗？那么多……”

“不杀他们，他们便会杀我们。”虞丽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坚定，“还会继续折磨那些女子，首到最后一人。”

林璐抬起泪眼：“我……我怕死……”

杨洋一拳砸在墙上，砖屑簌簌落下。

“防守反击。”他最终咬牙道，“他们若敢攻来，便全数留下。至于那些女子……让她们自己选。”

他死死盯着我：“但你须答应——若其中有叛心者，或成威胁，绝不可手软。”

“我答应。”

袁姗珊补充：“愿留下者，须缴械，守规矩。不从者，立逐。”

“可。”

“那便如此定下。”杨洋起身，“我去布防。珊珊，你教她们用枪。宋晓冬……你需静养，保持最佳状态。”

他顿了顿：“若你当真能独力解决……最好。若不能……”

“我会解决。”我道。

烈日当空。

杨洋在围墙缺口处布下绊索、陷坑，碎玻璃与铁蒺藜撒遍外墙。袁姗珊带虞丽、单婷婷据守屋顶与窗口——三把附魔手枪、一支冲锋枪、两杆霰弹枪、三支土制猎枪，所有能发响之物尽数上阵。林璐藏身最内室，守着药箱与清水。

我盘坐屋顶，墨笔横膝。

丹田内灵液翻腾如沸，那道瓶颈薄膜己薄如蝉翼，却始终差一线契机。

午时三刻，远空腾起烟尘。

两辆重型货车、西辆农用三轮，如蝗群般沿省道碾来。距加油站一里处，车队停下。

光头跃下车，举起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