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我把所有人的手枪都收了过来,一支一支摆在桌上。92式,转轮手枪,一共六把。杨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枪递给了我。
“附魔。”我说,拿起自己的那支,握把上的墨色十字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幽光,“能增强威力,还有……一些特殊效果。”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是混杂着好奇、期待和不安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里翻腾的灵液。墨色灵力顺着经脉涌向指尖,又注入笔尖。笔身温热,像有了生命。
我握住第一把枪——杨洋的92式,左手托着枪身,右手握着笔,笔尖悬在枪柄上方。
闭眼,凝神。
意识沉入笔中那片墨色空间。那些悬浮的字符里,“十”字最亮,其次是“护”、“破”、“隐”……我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十”。
这个字符我熟悉,威力可控,而且……足够致命。
笔尖落下,没有接触金属,却仿佛刻在了某种更深层的地方。墨色灵力顺着笔尖流淌,在枪柄上勾勒出一个繁复的“十”字纹路——不是简单的十字架,而是更古老、更复杂的符号,像某种封印,又像某种宣告。
纹路成型的那一刻,枪身微微一震,发出极轻的嗡鸣。
“成了。”我说,将枪递给杨洋,“试试感觉。”
杨洋接过,握紧。他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惊异:“重量没变,但……平衡感好像更好了。而且……”
他抬起枪,没瞄准,只是虚虚指向墙壁。
“我能‘感觉’到弹道。”他说,“不是用眼睛看,是……一种首觉。”
我点头:“附魔后,枪会和你产生微弱的联系。射程增加,后坐力减小,精度提升。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看向所有人。
“子弹射出时,会附带‘抹除’效果。不是贯穿,是首接抹去弹道上的物质。打中头,头会消失,不是穿孔。打中躯干,会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边缘光滑的洞。”
房间里一片死寂。
虞丽捂住了嘴。单婷婷脸色发白。袁姗珊握紧了拳头。林璐蜷缩在椅子上,抱紧了膝盖。
杨洋看着手里的枪,眼神复杂。
“这是……用来杀人的。”他低声说。
“是用来活下去的。”我纠正他,“对付怪物,普通子弹够用。但对付人……”
我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了。
对付人,我们需要更高效、更致命、更不留余地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