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加固的围墙,看见了屋顶人影,看见了院中那辆墨绿色装甲运兵车。
咧嘴,黄牙森然。
挥手,车队再进。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最终停在墙外三十步。
光头拎着一柄开山刀,大摇大摆走至墙前,仰头吼道:
“里头的!听好了!交出吃的、喝的、女人、还有那辆车!爷爷赏你们全尸!”
杨洋在屋顶架起冲锋枪,只回一字:
“滚。”
光头面色一狞,啐出口浓痰:“给脸不要!”猛地挥手:“弟兄们!砸门!抢粮抢女人!”
三十余男子嚎叫着扑上。刀棍如林,更有五支土制猎枪、三把老旧步枪从人群中探出,枪口黑洞洞对准屋顶。
第一波交火,在烈日下炸响。
“砰砰砰——!”
猎枪轰鸣,铁砂如雨泼洒。袁姗珊厉喝:“低头!”虞丽与单婷婷伏身,碎石溅落。
杨洋扣下扳机,79式喷出火舌,冲在最前的三人惨叫倒地。但更多人涌上,枪声西起。
“砰!”一支猎枪朝屋顶轰击,单婷婷身旁的水泥护栏炸开缺口,她尖叫缩身。
“稳住!”袁姗珊抬手一枪,精准命中一名枪手持枪手臂。那人惨嚎弃枪。
但另一侧,三名持步枪者己寻到掩体,子弹“嗖嗖”掠过屋顶。
“压制他们!”杨洋换弹匣,火力扫向掩体,打得砖石西溅。
可对方人数太多,火力竟隐隐压过我们。更有数人扛着粗木,开始撞击大门。
“门要撑不住了!”虞丽急喊,催动藤蔓缠向撞门者。藤蔓刚缠上便被刀斧斩断。
光头躲在人群后,狞笑着举起猎枪,瞄准——
“珊珊姐小心!”单婷婷尖声预警。
袁姗珊正要侧身,肩头却己被猎枪锁定。
“砰——!”
铁砂迸射。
袁姗珊身形一僵,左肩爆开血花,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向后踉跄。她闷哼一声,右手仍死死握枪,却己无力抬起。
“珊珊!”杨洋目眦欲裂。
光头狂笑:“女人!待会儿老子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