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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焦尸与抉择（第2页）

接下来，我如法炮制，为剩下的五把手枪一一附魔。每完成一把，脸色就苍白一分。丹田里的灵液消耗极快，当最后一支枪完成时，我几乎站立不稳，扶着桌子才没倒下。

“宋哥！”虞丽赶紧扶住我。

“没事，”我摆摆手，喘了口气，“消耗有点大，休息一下就好。”

我把枪分还给他们。

袁姗珊握着她那把附魔后的92式，手指轻轻着枪柄上的墨色纹路，眼神沉静如水。单婷婷接过枪时手在发抖，但握紧后，又慢慢稳了下来。林璐不敢碰，虞丽帮她收好。

杨洋把枪插回枪套，动作很慢，像在适应某种陌生的重量。

“附魔的效果会随着使用次数衰减，”我补充道，“大概……二十发子弹左右，纹路会淡去，需要重新附魔。所以省着点用。”

“明白。”杨洋点头。

那一刻，房间里弥漫的那种“同类相残”的不安感，似乎淡了一些。

不是因为有了更强大的武器，而是因为——我们依然是人，不是野兽。

我们会恐惧，会犹豫，会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不安。

但我们也会拿起枪，为了保护身后的人，为了活下去。

末世才降临两个多月，人性的丑恶还没到司空见惯的地步。至少我身边的这几个人，她们的眼神里还有光，还有温度，还有属于“人”的柔软。

我自问不是圣母，但也绝不是畜生。

我只是想带着她们，在这操蛋的世界里，多活几天。

接下来的讨论很简短。

杨洋坚持要带队去侦查，但我否决了。

“你留下，”我说，“你是这里最强的战斗力和指挥。万一他们发现这里，只有你能镇住场。”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反驳。

“我和婷婷去。”我说，“她有感知能力，能提前预警。我有附魔枪和这支笔，自保有余。”

袁姗珊想说什么，但我抬手制止。

“你留下辅助杨洋，保护好虞丽和林璐。我们只是侦查，摸清情况就回来，不交手。”

她沉默点头。

虞丽给单婷婷塞了几片能提神的叶子，又偷偷往我口袋里塞了一把——她新培育的，效果比之前好。

林璐缩在角落，小声说：“宋哥……小心。”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