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鞭落在小腹,抽碎了肚脐下方那一小片蜡层。
她报“二”。
第三鞭落在右侧乳房,那枚肉蕾被抽得歪向一侧,然后弹回,摆动着荡漾着。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依然笑着报了“三”。
第四鞭,第五鞭。
每抽一鞭,他就换一个部位——锁骨、肋骨侧缘、大腿内侧、臀峰。
每抽一鞭,她报一个数,声音从颤抖变成沙哑,但那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顺从的、被充分使用的、以此为荣的笑。
抽到第二十下,他停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用鞭梢轻轻抬起她的下颌,然后凑近她的脸。
她被束带固定在架子上,四肢张开,浑身鞭痕,胸口和小腹上残留着破碎的蜡片和浅红色的抽痕,乳头还因为刚才的电击和鞭打而硬挺着,颜色从暖珊瑚变成了绛紫。
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笑容。
“不疼?”他问。
“疼。但您让我疼的,是我的荣幸。”
第三次试探在一家高端日料店的包间。
房间是传统的和式设计,榻榻米,矮桌,障子纸门,光线柔和。
谢婉仪提前一小时到达做准备工作——确认菜单,检查餐具,与主厨沟通上菜节奏。
她的着装是一丝不挂,只有脚上那双公司配发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客人姓周,四十出头,戴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在矮桌边盘腿坐下,谢婉仪跪在桌侧,为他斟上第一杯清酒,然后用公筷夹起一片刺身,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开始按照培训所学的讲解这家店的特色——北海道直运的扇贝,当天早晨宰杀的比目鱼,醋饭的温度控制在体温附近。
周总安静地吃完前菜。
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那一小碟芥末,用筷子挑了一小块,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
“听说你们培训的时候,什么都能忍?”他抬起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谢婉仪还没有回答,他已经将那碟芥末伸过来——绿色的膏体被筷子夹起,凑近她跪姿中自然分开的双腿之间。
芥末贴上来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灼烧感沿着阴唇炸开。
芥末的刺激性化学物质迅速渗入黏膜,那一片全身最薄、最敏感的皮肤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的整个下体都烧了起来——那是一种比鞭打更深的、从内部灼烧的痛,她的手指攥紧大腿,指节泛白。
“站起来。腿分开。自己弄。弄到高潮。”
谢婉仪站起来,双腿分开,赤足踩在榻榻米上。
右手手指探入双腿之间,开始揉动。
芥末的灼烧让阴蒂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伤口上再擦一次,但同时那灼烧感也在疼痛之外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强行扩张的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透明的分泌液从阴道口涌出,混着芥末的淡绿色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下。
快到了。
她感觉到了高潮前熟悉的那阵酥麻正从盆腔深处向上涌,阴蒂开始轻微搏动,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
就在这时,周总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侧乳头,用力一拧。
那阵即将涌上来的酥麻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打断,像一根被拦腰掐断的弦,所有的快感瞬间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