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还留在双腿之间,但高潮已经不见了。
周总松开手指,示意她继续。
她重新开始揉动,找到刚才的节奏。
快到了——这一次更快,高潮的预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腰肢开始微微颤抖。
他的手再次落下。
两根手指掐住阴蒂,用力一夹。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尖叫,然后落回垫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里蓄满泪水。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次高潮即将来临时,他都会用更狠的力道掐住她不同的敏感部位——乳尖,阴蒂,大腿内侧,耳垂。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响,眼泪从眼眶溢出沿着面颊淌下来。
透明黏液和芥末的淡绿色糊成一团,沿着大腿内侧淌到榻榻米上。
第六次。
她的手指已经在发抖,双腿在打颤。
她一边揉一边啜泣,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不成句的细碎呻吟。
“快到了——求您——求您让我——”她语无伦次,手指快速而疯狂地揉弄。
他没有阻止。
高潮以排山倒海之势碾过她的整个盆腔。
所有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同时炸开,阴道猛烈收缩,盆底肌剧烈痉挛,她的身体从站姿中直接向后倒下去,高跟鞋从脚上飞脱出去。
尿道括约肌失控,淡黄色的尿液混着芥末的淡绿色和透明的分泌液一起涌出,哗啦啦淋在榻榻米上,溅到她的大腿和臀侧。
她仰面躺在自己的尿液和分泌物混合的液体中,身体还在不停地反弓、抽搐、痉挛,双脚脚趾蜷紧又松开。
她躺在那里,胸廓剧烈起伏,面颊上全是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丝奇异的笑。
笑什么——笑自己狼狈,笑自己竟然挺过来了,还是笑自己在那阵被强行延迟了六七次的高潮终于到来时,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不该有的感激。
她分辨不出来。
第四个场景在一间私人包间。
房间不大,沙发围成半圈,中间铺着深色地毯。
客人有三位,其中一位是熟客——之前来过两次的赵总,另外两位她没见过。
赵总在她进门后只说了一句话:“衣服脱了。今天当狗。”
谢婉仪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跪在深色地毯上。赵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鞋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腰侧。“叫一声听听。”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试探性的狗叫。
“太假。再来。”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更短,尾音上扬,像小狗在玩耍时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带着兴奋的叫声。
她仰起脸,嘴角上扬,眼睛弯起。
赵总旁边的客人笑了一声:“这姑娘有意思。”
赵总从桌上抓起五根牙签——那种竹质的、极细极短的牙签——随手抛向地毯。
五根牙签散落在不同位置,最近的一根落在她膝盖旁边,最远的一根滚到了对面沙发底下。
“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