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上沾着她的肛门的味道——略带酸涩的、混合着润滑剂的化学气味和精液的咸腥。
她的舌面贴着那根已经变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反复舔舐,然后吮吸了一下龟头顶端,将尿道口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腔。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
舌头伸出来,上面干干净净。
马总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面颊。“好。”这是他从进门到现在说的第一个字。
下一次安排在地下室。
走廊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灯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
推开门,谢婉仪看到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只X形金属架,四个角上垂着皮质束带,地面上铺着深色的橡胶垫。
客人姓郑,四十多岁,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五官清瘦,说话时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他让她脱光衣服,站到架子前。
手腕、脚踝被依次扣入皮质束带,收紧。
片刻后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火”字,四肢张开,一丝不挂,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
郑总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只电击器。
电流声极轻,像一只蚊子在耳边嗡鸣。
他将电击器的金属尖端轻轻抵住她右侧乳尖。
电流穿透那枚敏感的肉蕾,剧痛从乳尖炸开,她喉咙里迸出一声极短的尖叫。
他没有移开,只是将电击器沿着乳晕边缘缓慢画了一圈,每经过一个新位置都按一次开关。
她被电得浑身痉挛,束带勒得手腕脚踝生疼,但她没有求饶。
电击器从乳尖移到了阴蒂。
那枚已经从包皮中探出的肉蕾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拉出来,然后电击器的尖端直接抵了上去。
一阵比乳尖更剧烈的电流从阴蒂贯穿整个盆腔,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束带绷得笔直,然后又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他将电击器放下,拿起一根蜡烛。
点燃。
蜡油在火焰下缓缓融化,透明的液体在蜡烛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滚烫的池。
他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左侧乳房上,乳峰正中央——那滴滚烫的液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炸开,迅速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住乳晕。
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第二滴落在右侧乳尖上。
第三滴,第四滴。
蜡油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在乳沟处凝固成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的胸口很快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蜡膜。
他从矮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然后对准她乳房上凝固的蜡层,一鞭抽了下去。
鞭梢精准地劈开那层蜡膜,碎裂的蜡片从她乳尖上飞溅出去,连带扯动她敏感的皮肤。
她全身猛地一颤,束带哗啦作响,然后她笑着报出数字。
“一。”
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