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高考第一天。
我醒得很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梧桐树的影子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苏玉兰已经回到了识海里,昨晚被她弄湿的床单也恢复了干爽——她走之前用灵术清理过了。
我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床。
推开房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来了煎蛋和米粥的香味。妈妈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手里拿着锅铲。
妈妈穿的是一条红色针织连衣裙,正红色,面料柔软贴身,裙摆在膝盖以下,领口是圆领,露出一小截锁骨。
连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材,D杯的奶子在红色针织面料下面挺翘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髋部的曲线流畅优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醒了?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
姐姐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牙刷。她今天不回学校——周一请了一天假——坚持要全程陪考。
我说你不用请假,她说这是大事,必须陪。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修身T恤和一条深蓝色牛仔裤,T恤是紧身的,勾勒出她C杯奶子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身。
她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青春靓丽,站在妈妈旁边像一对姐妹花。
“你们两个商量好的?”我看着她们俩一红一红的打扮,忍不住问。
“当然商量好的。”姐姐理直气壮,“开门红!第一天必须穿红的!明天也穿红的!”
妈妈在旁边笑着点头。
“臭弟弟!快点!千万不能迟到!”姐姐边刷牙边催我。
我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妈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煎蛋、小米粥、蒸饺、一小碟酱菜,还有一杯热牛奶。
她坐在我对面,姐姐坐在我旁边,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吃早饭。妈妈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多吃。
姐姐倒是话多,一边吃一边念叨“准考证带了没有”“身份证带了没有”“2B铅笔带了没有”——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话,我怀疑她是不是有肌肉记忆了。
吃完饭,姐姐开车送我去考场。妈妈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
车里放着轻音乐,姐姐开得很稳,红灯的时候她会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嘴角翘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妈妈侧过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红色连衣裙的下摆。
到了校门口,送考的家长已经围了一大片。
红色的海洋——红色连衣裙、红色T恤、红色旗袍、红色Polo衫——和昨天送考大会一样红彤彤一片。
校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只有考生能进去,家长们站在警戒线外面,举着手机拍照,挥手,喊加油。
妈妈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很软,动作很温柔。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期待,而是一种“不管你考得怎么样,妈妈都为你骄傲”的无条件支持。
“正常发挥就好。”她说,声音很轻。
“嗯。”
她把手放在嘴唇上,然后冲我飞了一个飞吻——动作夸张,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晶晶的。
“臭弟弟!加油!王母娘娘说了,你一定能考好!”
我冲她们挥了挥手,转身走进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