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声音——妈妈和姐姐应该都睡了。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妈妈穿着朱红色旗袍站在状元门下,肤色丝袜裹着她圆润的小腿,黑色丝绒平底单鞋并排踩在红毯上,弯腰换鞋的时候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
姐姐穿着亮红色旗袍盘着丸子头,红色漆皮尖头单鞋踢我的球鞋,弯腰换鞋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里面C杯的奶子一览无余。
还有她们偷偷塞给我的原味丝袜——两团肉色的、还带着体温的丝料,此刻正躺在我的抽屉里。
鸡巴硬得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明天是高考,今晚应该好好休息。
但脑子里那些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妈妈的D杯在棉质连衣裙下面晃荡,姐姐的真理裤勒着大腿根部,她们亲我的时候嘴唇的触感,她们说“考完好好给你放松”时尾音往下沉的语调。
算了。不发泄一下是睡不着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苏玉兰。】
一道金光从胸口涌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开。
金光散去之后,苏玉兰站在床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三根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开来,尾尖的雪白在路灯的微光里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薄纱,而是换了一身打扮——上半身是一件红色旗袍,和今天妈妈穿的那件有七分相似,朱红色哑光丝绒,立领,剪裁合体,裹着她E杯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
但她的旗袍比妈妈的短得多,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包住屁股。
旗袍下面是一双肤色丝袜——和姐姐今天穿的那种一模一样,薄如蝉翼,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微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踝上依旧戴着那条金链,但铃铛不见了——她特地解下来了。赤足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的弧度优美。
她的琥珀竖瞳在昏暗里泛着金光,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又媚又骚的笑。
“官人~终于想起奴家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传音术,只有我能听到,“奴家还以为官人今晚要自己动手呢~”
“明天高考,今晚得好好睡一觉。但我脑子里全是……”
“全是妈妈和姐姐~?”她接过话头,狐尾在身后轻轻晃动,琥珀竖瞳里的金光更亮了,“奴家都看到了哦~今天下午她们穿旗袍的样子,官人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好几次呢~还有那两双丝袜~官人收起来的时候,心跳得可快了~”
她一边说一边爬上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爬到我身上。
红色旗袍的领口垂下来,E杯的奶子在领口里晃荡,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她跨坐在我腰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侧,丝料的触感又滑又凉。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传音术把她的声音直接送进我脑子里。
“官人~今晚奴家来帮官人泻火~官人想听奴家叫什么,奴家就叫什么~想听奴家是谁,奴家就是谁~”
她说得对。
苏玉兰是专门为了取悦我而生的——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叫床、她的身体构造,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我的审美打造的,每一寸都是为了让我爽。
而且她用传音术叫床,只有我能听到,不用担心吵醒隔壁的妈妈和姐姐。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往上飘,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骚劲。
我伸手抓住她的狐尾,三根银灰色的尾巴在我手心里轻轻颤抖,绒毛又软又滑。
她发出一声闷哼,琥珀竖瞳眯起来,嘴唇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官人~轻点~尾巴是奴家的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