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我胸口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眼睛闭上的时候,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重新吻上去。
这次不是含着下唇,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的牙齿象征性地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根,吸她的舌尖。
她的舌头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点早晨漱口水的薄荷味。
我把她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更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我的双手没闲着。
一只手从她衬衫里面往上摸,摸到她腰上,再摸到她胸前。
隔着雪纺衬衫和胸罩,我握住她左边的乳房。
她的乳房C杯到D杯之间,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翘结实,握在手里像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我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子里,掐着她的屁股。
五指张开,攥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
隔着丝袜和内裤,臀肉在我指缝间变形,松开,再变形。
我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袜摸到她的屁眼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我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那是她身为班主任最后的象征性的抗议——不是真的想挣脱,只是觉得应该象征性地扭一下。
扭完之后,她的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大腿贴着我的腿,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雄风领域在她体内持续作用。
她的内分泌系统被搅乱了,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同时飙升。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乳头硬了,阴道湿了,嘴唇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吸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色的口水丝,从她的嘴角连到我的嘴唇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银框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
她的嘴唇被我吸得红肿,口红早就花了,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老师。”我贴着她的嘴唇说,“你湿了。”
她闭上眼睛,没有否认。
我放开她,转身走到仓库门口。
手摸到门锁——一个老式的插销,铁质的,表面有一层薄锈。
我把插销推进锁槽,咔哒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仓库里格外清脆。
她站在铁架子旁边,听到锁门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慌乱底下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的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裙摆,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平底皮鞋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