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我的双手被她夹在大腿之间,掌心贴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到我的掌心上,热得发烫。
她的腿夹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手背上一跳一跳地抽搐。
我发动了雄风领域。
一股无形的波动从我身上扩散出去,直接作用于她的感官和内分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腿软了。
我的双手从她大腿之间解放出来,继续往上摸。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滑到根部,掌心贴着她连裤袜裆部的位置。
深灰色丝袜的裆部被体温烘得滚烫,丝袜下面还有一层内裤,两层布料都已经被浸湿了。
我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感受着裆部的柔软——丝袜的滑、内裤的棉质纹理、还有底下阴唇的肥厚触感。
耻骨的硬度透过软肉传到掌心,温热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资料……资料可能不在上面。”她的声音有点慌,手从架子上收回来,扶住梯子的横杆,“下来再找找。”
我把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扶着她下梯子。
她一只脚往下探,踩到下一级横杆,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
然后她的平底皮鞋踩滑了——鞋底在金属横杆上打了个滑,她的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从梯子上倒下来。
我接住了她。
她倒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还在她裙子里面,趁势掐住了她的屁股。
隔着丝袜和内裤,她的臀肉被我一把攥在手里,紧实而有弹性,臀大肌在我指缝间绷紧了又松开。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她慌张地转过头看我。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但她的手没有推我——她只是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袖子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我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但很软,带着一点润唇膏的薄荷味。
她在我吻上去的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更大,瞳孔放大。
然后她开始推我——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用力往外推。
但力气不大,不是真的在反抗,是象征性的推拒,是身为班主任最后的体面。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松开,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昨天不是都吃过了吗?再让我吃一点老师的口水。”
她的推拒停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的防线。
昨天清晨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坐在办公椅上,我钻到她裙底舔她的逼喝她的淫水,她潮喷了两次。
更早之前,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含着我的鸡巴深喉吞精,在数学课上喝光了泡着我精液的保温杯水。
她的身体早就被我吃透了,现在拒绝一个吻,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