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
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面朝铁架子。
她双手撑在架子上,腰弯下去,屁股翘起来。
灰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裹着深灰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着,膝盖微微发抖。
我蹲下去,从后面钻进她的裙子里。
裙摆落下来盖住了我的头,把我整个人罩在她裙子里面。
光线一下子暗了,只剩下从裙摆边缘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屁股——深灰色丝袜裹着的两瓣翘臀,内裤的轮廓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辐射到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
味道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
丝袜的化纤味、内裤棉布的浆洗味、淫水的微咸微腥、汗液的酸涩、还有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全部混在一起,被裙摆闷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浓度高到几乎要爆炸。
她的裆部温度很高,热气透过丝袜和内裤蒸到我脸上,带着一股湿热的腥甜。
我把脸埋进她的丝袜翘臀上。
鼻尖隔着丝袜和内裤顶在她的裆部,压进那道缝隙里。
她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肥厚的形状,我的鼻尖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位置。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把她的味道吸进肺里——浓郁、原始、刺激,像一颗春药炸弹在鼻腔里炸开。
“林哲……不可以……”她的手从裙子外面伸进来,胡乱在我头上拨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这里是仓库……不可以……”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喘息。
嘴上说着不可以,手指却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她的身体在裙子外面微微扭动,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把裆部更紧地压在我脸上。
我没理她。
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她的裆部。
舌尖从会阴往上划到阴蒂,丝袜的粗糙纹理和内裤的棉质纹理在舌头上交替摩擦。
她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舌尖舔上去能尝到咸咸腥腥的味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在我头发里攥得更紧了。
“不可以……嗯……”
我舔了几下,觉得两层布料太碍事。
双手抓住她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深灰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裤。
内裤是浅灰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把棉布浸成深灰色,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她的阴部直接暴露在我面前。
阴唇是浅褐色的,肥厚饱满,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阴毛不算浓密,卷曲着贴在耻骨上。
阴道口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水,黏黏的,拉出一条细丝垂下来。
她的屁眼也在微微收缩——浅褐色的菊花褶皱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湿漉漉的,在丝袜破口处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