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以为又是谁惹到他了,这是要去打架。
她吓得赶紧追了出去。
余悸出了公寓的门,扫了辆共享单车,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余悸!”余母追到面前,“你干什么去?不行,你不能……”
“不是打架。”
“怎么可能不是打架,你看看你这……哎!余悸!”
余悸骑着车就跑了。
余母拉都没拉住-
白家的庄园里,人也都各回各屋歇下了。
白燃的卧室很大,灯光护眼而柔和。一张桌子上摊着一堆练习册和卷子,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卷子上是个97分。
他坐在另一边的懒人沙发上,正在打游戏。手柄连着大屏幕,紧张的游戏音效声铿锵有力,是个丧尸枪击游戏。
白燃面无表情地倒在沙发里。
手机忽然响了。
白燃目不斜视地盯着主机屏幕,左手摸索半天,摸到手机:“喂?”
“你在哪儿。”
“嗯?”
“你、在、哪儿。”对面的声音低沉,听着就没什么耐心。
白燃挪开手机,看了眼界面,终于看见了来电显示——
卧槽,余悸。
白燃立马不困了,蹭地坐直起来:“在家,余悸男神。”
余悸说:“现在能不能出来。”
白燃眨巴两下眼。
他回头望去。
墙上钟表,已经22:16。
白燃神色不变,淡定地对手机说:“可以。”
五分钟后,被少爷紧急揪起来的白家司机穿着睡衣,两只眼睛眼皮子直打架地把车开出了庄园。
车子开到说好的地方,白燃把司机留在车里,打开车门下了车。
余悸已经站在路灯底下等着了。
这里是剧院门口的公交车站。余悸抱着双臂,靠着路灯,身上是件宽大的短袖,一看就是家里的睡衣。
白燃走过去:“怎么了,大半夜的。出事……”
“我脾气不好。”
余悸突然说。
白燃愣住。
路灯照在头顶上,余悸仰起头,灯光终于照亮他的脸。白燃看见他坚定的眼睛,通红的脸,纤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一片阴影。
余悸眉头紧蹙,咬着唇,声音有些抖:“我脾气就这样了,改不了。”
白燃说:“我……”
“我不讲理,我跟人起冲突我就容易生气。”余悸说,“我长得凶,我不会说话也不会笑,我经常得罪人,我不会说好话,谈恋爱估计也不是个好对象……我可能没法哄你高兴,我也不会谈,你想好了没。”
白燃愣了会儿:“我也不会谈啊,我没谈过。”
“我不会是个好对象的,我还是个alpha。”余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