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发现两头不会叫的奶牛呢~要帮你们回忆下怎么发声吗?”
“…!哞——!哞——!”
鞭影刚晃,那两位立即扯着沙哑嗓子嚎叫起来。
疯了。这里彻底疯了。唯有这个认知在脑海中不断弹跳。
“好啦,零星二也顺利进圈了,该去干活咯~”
我回首望去。栅栏门已在身后闭合,锁扣发出冰冷的咔哒声。项圈虽被解开,颈部仍残留着触目惊心的淤痕。
…就这样结束?目送睦场骏与爪牙远去的背影后,我开始环顾四周。
简直荒谬。围栏高度对奶牛而言合理,对人类却低得可笑——直立奔跑就能轻松翻越。
确认周遭没有监视者(除那些人牛杂交体),我蓄势准备突围。
必须争分夺秒逃走,连偷件员工制服都是奢侈。
即便裸奔逃亡的羞耻,也好过继续待在这地狱。
“哞——!哞——!”
“哦哦!哦哦!”
其他人却突然扑上来将我压得动弹不得。
“干什么!”
看清压制者正是先前尚有理智的两人时,他们却把我的脸按进泥地里。
…!不,准确说是让我看清他们用趾尖在土上划出的字迹:
[禁声监控惩罚迟至]
…有闭路电视?
[触网警报]
居然装了警报器?
我仰头用眼神表示理解,忽然嗅到其中一人胸脯散发诡异腥臊。
紧接着注意到所有"奶牛"臀部都烙着【逃】字烙印,有些仅有一枚,有的则密密麻麻。
压制我的两位各有一枚。
[烙印何意]
我在泥地上划出问句。
[每逃必烙勿作妄想]
竟用烙印当耻辱标记…这群人渣对践踏尊严到底有多执着?更讽刺的是,全员带着至少一枚烙印的事实,证明每个受害者都曾反抗过。
而如今绝大多数…都已彻底沦为哞叫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