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留在原地。实在不愿进那个栏里生活——理智会崩溃的。即便如此也不敢随意说出人类的语言。
理所当然地,睦场骏狠狠拽动项圈想强行拖我进去,野兽般的项圈喀嚓勒紧喉咙。
窒息的痛苦劝我放弃抵抗。
但作为真正的人类,我死都不想踏入那个围栏。
“这才叫真本事!”
“咿呀啊——!”
降临的惩罚异常凶狠。骇人的刺痛感猛地扎进臀部。定睛看去,睦场骏手里举着鞭状物。不是西部片里的长鞭,而是适合新手使用的短鞭。
鞭绳撕开臀肉的痛楚就像缠满了荆棘。随着带刺鞭挞,我的臀部逐渐泛起玫瑰般的艳红。
鞭刑这种早该被韩国政府淘汰的古老酷刑……如此践踏人权的行为,此刻正光明正大地施加在我身上。
呜呜……!居然打屁股?!爸爸都没打过我屁股啊!
“咿呜呜呜!”
“喂!要像奶牛那样叫!想被拔掉舌头吗?!”
“呜、哞呜呜……!咿呀啊!”
每当鞭子抽在臀部上时,我的喉咙里就会迸出人类的惨叫。即便意识到不该使用人类语言,在痛苦面前还是只能发出撕裂般的人声。
“乖乖,快往前走啊。零星二!”
别那么叫我…!我的名字不是什么零星二…!不是数字啊…!
我叫孔星里…是父母苦思冥想才取的三字名…!
我被拖着踉跄前进。并非主动放弃挣扎,但鞭子每次落下时,全身都因剧痛痉挛不止,力气也渐渐流失。
即便拼尽全力也仅是略微拖延时间…回过神时已抵达围栏门口。听见门轴转动的声响,我惊惶地望向敞开的出口。
为什么?里面的家伙们明明看见围栏打开,却毫无逃逸意图。约莫十人…若集体突围怎会冲不破这薄弱防线?
非但如此…!
“哎呀呀,真乖真乖。我家511号还知道过来撒娇呢~好可爱。”
“哞呜呜…哞…""哦哦哦…!”
他们谄媚地蹭到睦场骏跟前伏低上半身,扭动着臀部献媚。
那人抚摸着牛角示好,其他人类便陶醉地发出此起彼伏的牛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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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他们的眼睛。那双瞳里已寻不到半分人类应有的神采。
…倒也不尽然。
“……”
仍有两人绷着哭丧脸。证明尚未完全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