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头,然后把它勾进自己嘴里,用舌尖缠绕、吮吸,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会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但现在,我的嘴唇僵着,牙齿紧闭,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热情地吻了上来。
她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身上,乳房紧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研磨着。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耳后,用指腹轻轻揉捏我的耳垂——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老公……回应我……”她含糊地说,嘴唇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细密的湿痕。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张开了嘴。
她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滑过我的牙齿,找到我的舌头,用力地缠绕上来。
她的吻技比以前好了太多,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唇舌摩擦,而是带着某种挑逗性的、节奏分明的韵律。
她会用舌尖顶着我的上颚,用力摩擦那个会让全身发麻的点;会在我的舌根处画圈,激起一阵阵战栗;会用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然后吸吮,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这些技巧,这些让她能轻松撩拨男人欲火的技巧,是谁教她的?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想。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
她的腰部曲线比以前更柔润了,小腹的隆起顶着我,那个小小的生命就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在我怀里扭动,手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重新握住了那根硬度已经开始消退的阴茎。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试图让它重新勃起。
“老公,你今天好奇怪……”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道,气息喷在我的唇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说,声音因为亲吻而沙哑。
“那你为什么不专心?”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汽氤氲,嘴唇被吻得红肿,“你不想要我吗?”
她问这句话时,表情是真实的困惑和受伤。就好像她真的在意我的欲望,真的会因为我不想要她而难过一样。
这种表演,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我想要。”我说,强迫自己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我只是……太累了。”
“那我主动一点,好不好?”她重新吻上来,这次更加热烈,几乎要把我压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着我的脸,舌头狂野地在我嘴里扫荡,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被她吻得近乎窒息,缺氧的大脑开始晕眩。
也许是这种晕眩让我暂时放下了防备,也许是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的抗拒——我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心里重新硬了起来,胀得比刚才更甚,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她注意到了,低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嘴唇,沿着我的脖颈往下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唇舌滑过我的锁骨,胸口的皮肤,小腹的肌肉——最后,她停在了我的胯间。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欲望和算计的光芒。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勃起得发痛的阴茎。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顶端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太清晰了——她舌尖的纹路,她上颚的粗糙感,她喉咙深处的温热——所有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像电流一样击中我的脊柱。
她的技巧真的太好了。
她把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深喉到喉咙的位置,让龟头抵住她的会厌。
这个动作会让大部分女人恶心干呕,但她没有,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开始缓慢地吸吮,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
我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我紧绷的神经。
但与此同时,那股恶心感也涌了上来——因为我知道,这些技巧,这种吞吐吸吮的方式,这些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小动作,都不是为我学的。
“够了。”我哑着声音说,伸手想推开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