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客厅传来,越来越近。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卧室门被推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水,睡裙的深V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得更低,露出了大半乳房的轮廓。
她走进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我的大腿。
“老公,”她轻声唤道,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你看起来好累。”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滑过胸口的皮肤。指尖带着凉意,所到之处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我的手还搭在勃起一半的阴茎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让它继续硬挺,但其实心里清楚,如果精神上过不去这个坎,单靠生理刺激根本没用。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覆盖了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
“怎么了?”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要我帮你吗?”
我没说话。
她轻轻地掰开我的手指,握住了我那根半硬的东西。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阴茎的根部,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你看,它在变硬呢,”她低笑,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老公,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我闭上眼,任由她摆弄。
她的手技巧娴熟——太娴熟了,熟练得不像一个只经历过我一个男人的妻子。
她懂得怎么用虎口轻轻挤压龟头的冠状沟,怎么用拇指的指腹来回摩擦马眼,怎么在滑到根部时稍微用力,刺激最敏感的神经。
这些技巧,是我教她的吗?
还是李志强教她的?
那根阴茎在她手里慢慢地、艰难地继续充血,终于达到了可以插入的硬度。
但这个过程太漫长,也太煎熬了。
每一次她手指的动作,每一次她在我耳边的低语,都会让我联想到她在对李志强做同样的事。
“可以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满意地笑了。然后她松开手,坐直身体,开始解开自己睡裙的肩带。
丝质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那对乳房完好地暴露出来——确实丰满了一些,乳晕的颜色变深了,变成了熟透的莓果一样的深褐色,乳尖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然后下移到她的小腹。
那里果然有了一个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隆起。不是赘肉,而是那种圆润的、紧致的隆起,像一颗刚发芽的种子。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小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娇羞的笑容取代了。
“最近吃胖了一点,”她解释,声音有些飘忽,“你不许笑我。”
我没笑。
我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只挡在小腹上的手,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李志强的大手也这样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那个属于他的孩子,然后他低下头亲吻那个隆起,说“我的种在里面”。
她放下了手,把睡裙完全褪去,扔到床下。
现在她整个人赤裸着坐在我面前,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以前从来不修剪那里的,说觉得不舒服。
是李志强喜欢这样吧?
“老公,”她跪坐起来,俯身凑近我,乳房压在了我的胸口上,“吻我。”
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吻。
唇瓣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
她轻轻啄了我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