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她大概已经洗好碗,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了吧。
我走过去,果然看见她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抱着靠垫,正心不在焉地换台。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来,眼睛一亮:“洗好了?这么快。”
“嗯。”
“那我去洗,”她跳下沙发,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时,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哦。”
这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扫过脸颊。可是在她嘴唇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僵硬地站着,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花洒的哗哗水声。
她洗澡的时间通常很长,要洗头发,要涂抹沐浴露,还要泡一会儿。这段时间足够我平静下来,也足够我做好心理准备。
但我做不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我在想,等会儿她出来时,身上会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那件睡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胸口是深V的设计,裙摆只到大腿。
她穿上时总抱怨“太性感了”,但每次做爱前都会特意换上它。
等会儿她穿着那件睡裙,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会把腿搭在我腿上,然后手会自然而然地摸上我的大腿,一点点往内侧探去。
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
是顺其自然地进入,还是找个借口推脱?
推脱的话,会引起怀疑吗?
万一她怀疑我已经知道什么了呢?
一支烟很快就燃尽了。我把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指尖残留着烟草的苦涩气味。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歌。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水汽裹挟着茉莉花的香气涌出来,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的花。
“轮到你了,”她笑着说,“去床上等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
我看见了欲望,看见了期待,看见了一个女人在发情期看向配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每次都让我心动。
可现在我明白了,这种眼神并不特属于我。
它只是一个生理信号,指向任何一根能满足她的阴茎。
“好。”我说。
我起身往卧室走,听见她在身后低声的笑。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我坐在床边,解开浴袍的带子,任由它滑落到腰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伸出手,开始套弄那根软绵绵的阴茎。
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用指腹轻轻按压马眼——那里通常会分泌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但现在却干涩得可怕。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李志强,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
我想着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光衣服的样子——那时候她紧张得全身都在抖,我抱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后温柔地进入她。
她疼得流泪,却还是紧紧抱着我,说“老公,我是你的了”。
那根阴茎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开始慢慢充血,变得有点硬度了。但是不够,远远不够插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