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全死了。
胡同里,只剩下小刘和秦淮茹。
两人已经嚇傻了。
小刘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裤襠湿了一大片。
秦淮茹更是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尖叫都忘了。
苏澈收起枪,走到秦淮茹面前。
“金条呢?”他问。
秦淮茹嚇得往后缩,嘴里不停地说:“別、別杀我……我、我把宝贝都给你……都给你……”
“宝贝?”苏澈问,“什么宝贝?”
“就是……就是王主任给我的……”秦淮茹语无伦次,“金条……还有……还有我知道一个秘密……关於苏家的……”
苏澈的眼神微微一动。
“说。”
“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秦淮茹乞求地看著他。
苏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秦淮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討价还价,连忙说:“王主任死前……给了我一根金条,还说……还说苏家房子下面,埋著宝贝……很大的宝贝……”
“还有呢?”
“还、还有……”秦淮茹拼命回忆,“她说……聋老太太知道钥匙在哪儿……还说……那些宝贝,本来应该是国家的……但李怀德他们……想私吞……”
苏澈沉默了一会儿。
这些,他其实都知道。
但他还是问:“还有吗?”
“没、没有了……”秦淮茹哭了出来,“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求你……求你別杀我……我还有女儿……小当才六岁……她不能没有妈……”
苏澈看著她。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风风光光的女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为了活命,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你收了王主任的封口费。”苏澈说,“二十块钱,一根金条。”
“……是、是……”
“你儿子棒梗,偷了枪,要杀我。”
“他、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你为了报仇,勾搭联防队员,买凶杀我。”
秦淮茹说不出话了。
她看著苏澈,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我……”她还想说什么。
但苏澈已经拔出了枪。
“砰。”
子弹打进了她的眉心。
秦淮茹的身体向后倒去,眼睛还睁著,但已经没了神采。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根金条——她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