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言不死心,又打了两个。
乌棠不得不把这个號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吃过晚饭,杨姐收拾好卫生走了。
乌棠临睡前扒开领口看了眼,肩头被男人隨意两下捏出来的指印还没消。
她不得不起身去楼下拉开医药箱翻找出驱痕的药膏,然后重新上楼。
手机放在被子上,和叶知雅的语音通话还没关。
乌棠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半个肩头,挤出膏体在手心揉开慢慢往肩膀上涂。
叶知雅说:“听说是个刀疤脸,照片看不出来,真人是不是凶神恶煞的?”
乌棠跪坐在床上:“脸上没有,不过眼皮上有一道疤,感觉有些年头了。”
叶知雅跟她开玩笑:“那还成,没毁容。”
她其实也是怕乌棠不习惯,特意留了时间给她打电话缓解一下情绪。
毕竟自己的小蛋糕闺蜜嫁了把开刃的刀,搁谁谁不担心。
乌棠又跟叶知雅讲她今天见到的那些男女:
“一个满胳膊都是纹身,一个绿头髮的女孩,还有一个隨身装著刀的眼镜男,其他的没仔细看,这三个人好像和虞镜沉关係更好一些,都很有个性。”
叶知雅倒吸一口凉气:“没把你怎么样吧?別怪我敏感,你多留意一下那个女孩,別回头把你绿了你还不知道。”
她觉得那种从小在外混跡的男人身边肯定有红顏知己。
如果不是意外的豪门抱错事件,乌棠和虞镜沉这类人就是两条平行线,一辈子不会有交集。
乌棠思考了会儿:“那个女孩挺好的,还在沙发上铺了条毯子让我坐下,可能是怕我嫌弃他们。”
“我的好龟龟,不能看谁都是好人。”叶知雅在电话那头提醒她:“长点心眼啊宝宝。”
“我知道的。”乌棠安抚她:“我对那个人没有感情,他绿不绿都不要紧,能和平相处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她没敢跟叶知雅说,虞镜沉有些厌烦她。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乌棠又问了问公司那个女艺人的事儿。
毕竟她是老板,如果有需要也得拉人脉帮忙,不能只让叶知雅一个人劳累。
叶知雅说:“她还好,就是这几天跟武术指导老师训练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
不过只要不想著偷懒走捷径,没什么大问题。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
乌棠点点头:“遇到麻烦隨时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