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嘟一声掛断。
乌棠手心的药膏在肩膀也揉开得差不多了。
她刚要拉起领口扣上扣子,臥室里间的门突然开了。
咔噠。
看著没一丝徵兆突兀地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乌棠怔住:
“你怎么回来了?”
虞镜沉的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肩头上。
瞧著那上面的点点微青,男人眸色微顿。
嘖。
他都没使劲儿,小公主就跟个软柿子似的被捏出了印子。
娇气得过分了。
乌棠意识到他在看什么,脸一热,急匆匆拢上衣服穿好。
她坐在床上,长发隨著动作滑落在身前。
发尾垂著微微晃荡。
虞镜沉抬眼看著她,眼皮上的疤衬得人有些凶:“我回自己家还要跟你报备?”
乌棠咬著唇:“不,不用。”
虞镜沉鼻腔內溢出一声轻哼,推开门一边解开胸膛前的扣子一边往臥室走。
衬衫被他隨手丟在沙发上。
男人的整个上半身都丝毫不遮掩地露了出来。
跟那些富家公子的花架子不一样,眼前的人背部线条清晰可见沟壑分明,薄肌精瘦匀称,健硕的体魄看上去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古铜色的皮肤上充斥著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不仔细看已经淡去了,有些却很明显。
等他转过身来,乌棠留意到男人紧实的腰腹前也有一道长疤,看上去有些嚇人。
她呆愣愣地瞧著。
虞镜沉抬眼就看见了盯著他的女孩。
他忽然抽了腰带往地上一扔,手放在腰前的裤子拉链上,带著痞气:
“脱裤子你也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