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妈妈的背影。
盯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肥臀。
昨晚我把她压在这两瓣肥臀后面狠狠干过,可现在——现在她就走在我前面,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走过。
我碰不到她。
我不能伸手,不能抱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只有我们俩才懂的话。
在这里,我只是她的儿子。只是跟在宗主身后的一个少年。
村长在前面引着,一行人往村内走。
身后那些围观的目光慢慢散了,但我知道,那些人不是真的散——他们只是不敢跟上来,他们的嘴很快就会开始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晨风里有泥土的味道,有炊烟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飘过来的那股熟悉的体香。
刚进村不久。
前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完全不知道。
……
村长把我们领到村中央的打谷场上。
他让人把村里的孩子和少年都叫了过来,二三十号人在谷场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
妈妈站在他们面前,那双丹凤眼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只停一瞬——那是元婴期修士用灵识探查灵根,用不着法器,也用不着让人上前。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收回了视线。
“全部没有灵根。”她对村长说,语气平淡。
村长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堆了起来,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站在妈妈身后扫了一眼那排少年——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垂头丧气,但更多人的目光还黏在妈妈身上。
不是黏在她的脸上,是黏在她胸口那个心形镂空里明晃晃露出来的半边雪白乳肉上,黏在她小腹那片竖椭圆形镂空里露出的一截白嫩得反光的肚皮上——那片镂空从肚脐往上三寸、往下四寸、左右各两寸,恰好把她的肚脐置于正中。
深陷的脐窝像一颗精致的漩涡嵌在平坦白润的小腹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更叫人挪不开眼的是镂空的下缘——再往下半寸就是耻骨,布料边缘已经露出了几根弯弯曲曲的、乌黑发亮的阴毛,调皮地探出布料边缘,在日光下格外刺目。
那几个年纪大些的少年裤裆已经悄悄鼓了起来。
我微微皱了皱眉。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悦。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笑意——嘴角没动,光是眼尾弯了一下。
就那一下。
像在说:怎么了,这就吃醋了?
我的脸一热,别开了视线。
“有劳村长了。”林美艳朝村长微微颔首,“妾身与儿子在村中走走便可,诸位不必陪着。”
“是、是——宗主请自便,自便——”村长弓着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转身,挥手让围观的村民散了。
人群散尽。打谷场上只剩下我和妈妈。正午的日头把黄土晒得发白。
妈妈转过身来,伸手替我整了整衣领。
她的指尖从我的锁骨上轻轻滑过,那一点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和早上在榻上推我后背的那个掌心一模一样。
“刚才拉个脸给谁看呢?”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听得见。
“……没有。”
“没有?”她笑了一声,手指从衣领滑到我下巴上,轻轻一抬,“那些小子看妈妈两眼,你就这副表情——那要是真有人摸了妈妈,你还不跳起来?”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