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艳笑得更深了。她把手指收回去,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吧,陪妈妈走走。”
我跟上去。
她走在前面半步,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敲在压实的黄土上。
我从后面看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饱满的肥臀随着猫步一左一右地扭。
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臀还是那么圆。
可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背对着我——她走几步就回一次头,看我有没有跟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默契。
我们从打谷场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土坯墙,墙头上探出几株枯黄的狗尾巴草。
日头从墙缝里漏下来,把她那件亮绿色旗袍照得几乎发亮——那种绿在昏暗的巷子里反而更扎眼,像一块行走的翡翠。
旗袍紧得不像穿着,更像是顺着她的腰窝、胯线、腿根和臀肉一寸寸涂抹上去的。
越是简陋粗糙的土墙背景,越衬得她那具沙漏身段荒淫得不像真人。
巷子走到一半,妈妈忽然停住。她回头看着我。
“儿子。”她叫我。
“嗯?”
“早上妈妈把你从榻上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拖得又慢又软,“你是不是偷偷闻了枕头?”
我整个人僵住了。
“哈哈哈哈——”她笑得奶子在旗袍里直晃,胸前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也跟着荡了一下,“逗你的。走吧。”
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又暖又软。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欲望,不是紧张。
是——就算天上掉下来再多男人,她还是会这样回头看我、拍我的脸、记得我早上在榻上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鼻尖发酸。
巷子走到尽头。
我们从窄巷里拐出来,迎面是一条稍宽的土路。
路边堆着几垛干草,日头把干草垛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干燥的草腥味。
正午的日光直直打下来,把她那件绿色旗袍照得无处可藏。
胸口心形开口里两团雪白乳肉被金线锁着边,小腹上那片竖椭圆镂空把肚脐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肚皮全晾在日光里,脐窝深处的细纹都被照了出来。
镂空下缘那几根乌黑阴毛在光线里几乎闪着光。
高开叉从腰侧劈到腿根,整条黑丝大腿外侧泛着湿亮的色泽。
在土路和干草垛中间,她这身装扮简直不像真的——像是把寝殿里的秘密直接穿到了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干草垛后面拐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一大捆干柴,堆得比他的肩膀还宽,压得他走路微微往前倾。
柴捆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没看见我们。
等他绕开草垛正要往岔路里拐的时候,干柴捆的边角擦过了妈妈的肩头。
“啊。”
妈妈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少年却像是被这声轻唤惊到了,猛地一抬头——柴捆从怀里滑下去,干柴噼里啪啦散了一地。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而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虽然那张脸确实精致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