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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程砚舟的新人生（第2页）

舱体轻微震动。秦教授的声音切入：“反应正常。偏执指数下降百分之西十二。继续维持当前路径。”

程砚舟摘下头显。额头有汗。他喘了口气，抬手抹掉。

“还要再来？”他问。

“今天就这些。”秦教授调出数据面板，“你完成了三次角色切换。没有触发暴虐模式。”

程砚舟低头看自己手。指节不再泛白。他想起刚才那个快递场景。那人接过包裹时，连名字都没问。

他忽然觉得胸口空了块。

秦教授拍拍他肩膀：“明天继续。这次是‘图书管理员’和‘便利店店员’。”

程砚舟没应。站起身，脱下传感服。

舱体关闭。数据归档。秦教授拔掉主控线，提上设备箱，先一步走出实验室。

程砚舟独自站在门口。走廊安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环形舱体。灯还亮着，像只未闭的眼睛。

他转身，朝出口走。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校园里人不多。几个学生路过，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他没回病房。也没去宿舍。

而是拐进了信息学院后楼的机房。

门开着。岑知南坐在最里面的位置，背对着门。银灰色长发扎成低马尾，蓝紫渐变挑染在光下泛着冷调。她面前两台显示器并排，左侧滚动着代码流，右侧是VR系统的后台界面。

她没回头。但知道是谁来了。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行指令输入。【情绪稳定程序加载中……权限验证失败】。

她皱眉。再次输入。失败。

第三次。依旧被拒。

她调出用户日志。发现一段测试输入记录——“我想试试看。”

时间戳是十分钟后。

她盯着那行字。五秒后，将程序伪装成“日常情绪日志备份包”，重新发起注入请求。

系统短暂卡顿。

【例外协议触发。允许加载。】

进度条推进。98%……99%……100%。

【稳定器己上线，暴走模式永久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