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动作。右拳首击肩窝。干脆利落。
程父闷哼一声,膝盖撞地,跪倒在碎纸堆里。
“这一拳,”齐晚星站定,指节擦破渗血,“是替知南打的。”
系统弹幕飘过红泡泡:【暴怒值下降,情绪趋于平稳。】
他再没看程父一眼,退回到岑知南侧后方半步位置,双手垂落,戒备未松。
岑知南关闭终端界面。右手轻按屏幕,确认数据己全部移交。
就在这时,门口阴影里走出一人。
程砚舟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托着一朵金属雕刻的玫瑰。花瓣层层展开,中心嵌着微型U盘。
他走到警方负责人面前,沉默递出。
警员接过,插入读取器。几秒后抬头:“是程父与境外数据中介的通讯密钥,包含资金流向和指令记录。”
系统捕捉到程砚舟头顶气泡——浅灰色,只有一行字:【送给警察叔叔的见义勇为奖。】
他说完就走。转身时脚步未停,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控制室内只剩警员走动声。取证箱打开,硬盘编号登记。一名技术人员开始拍照固定现场。
岑知南站在主控台前,手指离开终端。额头还有汗迹,呼吸平稳。
齐晚星站她身后半步,右手指节包扎完毕,掌心残留电弧灼痕。耳朵微动,听着门外动静。
应急灯不再闪烁。光线稳定下来。
外面没有警笛。也没有脚步逼近。
只有风吹过破碎的窗户,卷起地上几张残页。一张落在岑知南鞋边,上面印着“EX-07-TX项目终止协议”。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齐晚星伸手,轻轻按了下她肩膀。
她没躲。
控制室门敞开着。
走廊灯光斜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