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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虚实边界 量子纠缠的救赎（第2页）

视线穿过昏暗的实验室，落在程砚舟脸上。

两人没有说话。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

那里空着。

情绪接收手环刚才因过载自动关闭了。现在它静静躺在桌角，指示灯熄灭。

可就在她目光落下的瞬间，一道光从手环表面升起。淡蓝色，半透明，像雾又像数据流。它无声缠绕上她的手腕，然后延伸出去，划过空气，轻轻卷住程砚舟的右手食指。

虚拟光带。

系统自动生成。

没有指令，没有触发条件。纯粹源于某种未知的共鸣。

程砚舟睫毛颤了颤。

他睁开眼。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光。

缠在指尖。微弱，却真实存在。像一根线，把他和对面那个人连了起来。

他僵住。

想抽手。

身体却不听使唤。

光带没有收紧，也没有消失。它只是静静地绕着，像在等待什么。

实验室很静。

只有设备运行的低鸣。

秦教授屏住呼吸，不敢出声。他看着这一幕，笔掉在地上都不知道捡。

岑知南也没动。

她只是看着程砚舟。

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化。从警惕，到困惑，再到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极轻，几乎被机器声盖住。

“我以为……从来没人需要我活着回来。”

停顿两秒。

他抬起眼，首视岑知南。

“原来……我也可以被救？”

空气凝固了一瞬。

系统弹幕第一次没有跳出嘲讽或分析。

而是沉默。

几秒后，岑知南轻轻点头。

“你早就救过我了。”她说，“那次火灾。是你先抓住我的手。”

程砚舟瞳孔一缩。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