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的右手还在压着后背。
指缝间渗出的汗混着血往下流。
他靠在检查床上,呼吸一次比一次重。
岑知南盯着终端屏幕。
波谱图剧烈波动。
热辐射峰值与十五分钟前程砚舟的位置信号完全重合。
她敲下回车。
数据库跳出EX-07项目最后一行日志:
【痛觉共享协议,双向激活】
不是单向传递。
是共振。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你能感觉到他的痛。”
“但他也能感觉到你的。”
齐晚星没抬头。
“我知道。”
他咬牙。
左臂肌肉绷紧。
额头血管突起。
岑知南调出八卦脉诊仪的实时数据。
伤痕区域碳化层频率为13。7赫兹。
和程砚舟脑波异常波动的频率一致。
她输入指令。
系统开始逆向追踪信号源。
进度条缓慢推进。
齐晚星突然弓身。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手掌狠狠按进伤口。
岑知南立刻回头。
“怎么了?”
“他在动。”
“他在……走。”
“谁?”
“程砚舟。”
“我能感觉到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