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与齐晚星一前一后踏入信息楼三层的离线主机室。门扉合拢的轻响未落,周晓棠便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身来。
“来了?”她的手指未曾离开键盘,敲击声如疾雨,“样本数据的第一轮分析刚完成。猜猜结果?那药水里的化合物,与六年前-07项目日志中记载的‘神经锚定剂’前体,匹配度高达98。6%。”
岑知南将U盘插入主机接口,屏幕瞬间漫溢幽蓝光芒。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一行小字悄然浮现:【此物可造提线木偶,建议反手塞进反派嘴里。】
“程砚舟并非试探。”岑知南凝视着波形图,“他是来埋钉子的。药瓶只是障眼法,真正想传递的,是数据。”
齐晚星背靠墙壁,双臂环抱:“所以,我们要顺着这条线,端掉他的老巢?”
“没错。”岑知南调出流量监控图,“但他的数据包伪装成教务系统的日志更新,跨越了七个中继节点,IP地址持续跳变。”
周晓棠切出一个新窗口:“我早己在他系里的服务器埋下影子节点。只要他再次调动数据,我们就能反向锁定其源头。”
话音未落,主屏幕骤然闪烁起刺目红光——一条异常数据流正在向外网加密地址上传。
“他在传输!”周晓棠猛地拍案而起,“B3机房!信号源锁定在金融系B3机房!而且是实时传输!”
岑知南立刻拔下U盘,转身疾走。齐晚星紧随其后,步履沉稳。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仿佛电网不堪重负。三人沉默疾行,首至B3机房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虹膜识别器闪烁着冰冷的绿光。
“动态验证。”岑知南低语,“权限每十分钟刷新一次,常规模拟无法突破。”
齐晚星瞥了眼时间:“14:23,下次刷新在14:33。我们只有十分钟。”
周晓棠己戴上耳机:“我让林秘书的语音助手‘意外’发送一条总部要求紧急撤离的消息,看看程砚舟是否会自乱阵脚。”
“若他不为所动呢?”齐晚星问。
系统弹幕飘过:【那就只能仰仗男主的物理破门术了】【建议申报吉尼斯:最帅踹门纪录保持者】
三分钟后,机房内传出一阵急促的铃声。紧接着,防火墙状态栏显示部分模块己关闭。
“成功了!”周晓棠眼中亮起锐光,“他信了!林秘书的‘紧急指令’刚发出,程砚舟手动放行了外部访问权限。”
岑知南立刻行动。将U盘接入门侧维修端口,启动“熊猫头病毒”——这是她与周晓棠专为对付此类系统而编写的干扰程序。
屏幕上瞬间炸开巨大弹窗,红底白字,触目惊心: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