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坐在医务室门口的长椅上,运动外套随意搭在肩头。他刚被岑知南从操场“卸货”,心跳还未完全平复,耳根仍残留着不自然的绯红。
岑知南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扣着那枚U盘状干扰器,目光锁定楼梯口的方向。她没有回头,但系统界面己自动弹出警告——程砚舟正拾级而上,头顶悬浮着一大团深紫色气泡,里面反复滚动着同一行字:【最后一次机会】。
空气里飘散着若有似无的玫瑰香。
她敏锐地蹙眉。这气味不对劲——不是天然花香,而是人工香精。更可疑的是,香气的挥发频率与心跳节奏完全错位,说明对方在刻意压制真实情绪。
“演技拙劣。”她在心底冷哼。
指尖轻动,U盘悄无声息地接入墙角的备用电源接口。设备启动,隐蔽录音程序开始运行,同时启动空气挥发物成分采样。
三秒后,系统提示匹配成功——香味来源与程砚舟常佩戴的银质玫瑰胸针表层涂层完全一致。
“来送药?”她在心里嗤笑,“怕是送的催命符。”
脚步声在门前停驻。
程砚舟身着熨帖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中托着一个密封玻璃瓶,标签上清晰地印着“解酒药”三个字。
“听说有人体测时突发晕厥,担心引发心律失常。”他声音温和得恰到好处,“这个能稳定血压,顺路送来。”
岑知南没有伸手去接。
她看着他轻轻将药瓶放在窗台上,指尖在瓶身不着痕迹地按压,仿佛在传递某种暗示。
系统弹幕立即跳出:【建议改名“程氏定制追踪液”】【表面送药,实际下套】【这波操作6到飞起】
她冷声反问:“你比医疗AI更懂药理?”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两下。藏在电脑包里的熊猫玩偶耳朵微颤,自动发送三级警报信号。
周晓棠那边立即收到提示。
程砚舟唇角微扬,正要开口,医务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齐晚星大步闯入,鞋底还沾着草屑,运动外套随意敞着。他的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那个药瓶。
“谁允许你来的?”他质问。
程砚舟语气不变:“关心同学,不行吗?”
“关心?”齐晚星冷笑,“操场的黑屏是你做的吧?现在又来送药?当别人都是傻子?”
说完,他抬手一挥。
“啪!”
药瓶应声落地,玻璃碎片西溅,淡红色液体迅速渗进地板缝隙。
玫瑰香气瞬间浓郁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