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舟冷笑:“你以为我是凶手?可那天晚上,我也在铁柜里。”
他指向自己的胎记:“这是编号烙印。-06。比你早一年被抓。”
岑知南心跳漏了一拍。
父亲笔记中提到的“双生实验体”……
原来是真的。
两个孩子,同一项目,不同命运。
一个被救出,一个被收编。
“那你为什么追杀我?”她问。
程砚舟眼神骤变,气泡中的文字疯狂滚动:【只要杀了他……你就能属于我】【她不该活着】【妈妈不会原谅】
他突然抬手按住太阳穴,仿佛头痛欲裂。
“我不是想杀你,”他咬牙道,“我是要完成清除计划。夜莺协议一旦触发,所有实验体都得死,除非留下一个‘纯净样本’。”
“所以你是想让我活下来?”岑知南皱眉。
“不,”他抬头首视她,“我是想让你替我死。”
空气瞬间凝固。
齐晚星一步跨前,挡在岑知南面前。
“你脑内有植入装置,”他说,“控制你的人,是不是林秘书?”
程砚舟笑了:“林秘书?她只是传话的。真正下令的是……”
他顿了一下,眼神突然涣散。
如同信号中断。
几秒后,他恢复清醒,冷冷注视着两人:“你们不该碰那个U盘。第一页的内容,会毁掉你对父母的所有信任。”
“少装神棍,”齐晚星冷哼,“你若真想灭口,刚才就不会让我们看到记忆画面。”
程砚舟没有回应。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照片,目光停留在一张童年照上——小女孩穿着白裙,站在花丛中微笑。
那是岑知南七岁生日那天拍摄的。
“你知道吗?”他说,“那天你母亲抱着你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岑知南心头一紧。
“她说:‘幸好你活下来了,不然任务就失败了。’”
“闭嘴!”岑知南猛地向前一步。
系统弹幕瞬间刷屏:
【情绪波动异常!】
【用户心跳加速+35%】
【检测到强烈防御机制启动】
齐晚星伸手拦住她:“别信他。他在刺激你。”
“我没骗人,”程砚舟平静地说,“你母亲是‘0715项目’的负责人之一。她参与了实验设计,也亲手签下了清除名单。”
岑知南摇头:“不可能。我妈只是个普通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