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趁机再逼近一步,脚底碾碎最后一片带香玫瑰,眉心一道红痕若隐若现。
“听见没?”他声音冰冷,“她只问你是谁,不是问你演哪出。”
程砚舟脸色微变,手指不易察觉地抽动。
袖口处,那枚银质玫瑰胸针悄然转动,尖端露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针头。
地面残留的花瓣开始轻微颤动,仿佛被无形气流牵引,缓缓聚拢成环状。
系统预警延迟0。8秒。
岑知南忽然转身,面向操场大屏幕方向,扬声道:“广播站同学,体测名单能重播一遍吗?我好像听漏了分组。”
全场为之一愣。
程砚舟动作一顿。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齐晚星猛地抬臂,将随身水壶掷出!
“铛”的一声脆响,金属胸针被砸落在地,针头应声断裂。花瓣停止移动。
周晓棠低声汇报:“录音完整,证据链闭合。”
岑知南走过去,低头凝视那枚扭曲的玫瑰胸针。
“下次演戏,”她语气平淡,“记得别用会过敏的花。”
程砚舟站在原地,西装依旧整齐,眼神却阴沉得骇人。
他沉默着缓缓弯腰,拾起断裂的胸针,紧紧攥进掌心。
鲜血从指缝渗出,滴落在残破的花瓣上。
齐晚星挡在岑知南面前,声音不高却充满威慑:“滚。”
程砚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岑知南。
血红气泡仍未消散,但多了一行新字:
【你们逃不掉的】
他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背影渐渐隐入树影之中。
人群开始散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是要动手吗?”
“那胸针好像是机关?”
“齐晚星也太猛了吧,首接砸人!”
岑知南看了眼手机,匿名消息仍在页面上:
“你父亲的U盘,第一页在西郊化工厂。”
她锁屏,将手机塞进包里。
挂在拉链上的熊猫玩偶轻轻晃动。
齐晚星走到她身边,低声问:“你还好吧?”
她点头。
“就是有点烦。”她说,“总有人觉得洒点花就能搞定一切。”
齐晚星笑了:“那你喜欢什么?向日葵?仙人掌?”
“我喜欢能黑进对方系统的东西。”她瞥他一眼,“比如你上次输液的照片。”
齐晚星表情僵住:“那不是为了热度嘛……”
“编辑权限冻结十分钟。”她提醒,“是你自己设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