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你名儿了?”
那三角眼男人轻佻的话语,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乘客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假装没看见,扭头看向窗外。
在这样的长途旅行中,占座、换座的纠纷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大多数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选择忍气吞声。
陆恒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伸出手,抓住了那个男人翘在座位上的脚踝。
他的动作不快,但那个男人却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干什么!”
男人脸色一变,想要把脚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陆恒依旧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缓缓加重。
“啊——!疼!疼疼疼!”
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那条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脚踝骨马上就要被捏碎了。
“松……松手!我松手!我错了!大哥,我错了!”
男人彻底怕了。他从这个沉默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他从心底里发寒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愤怒,而是一种漠视生命的冰冷。
陆恒松开了手。
那个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抱着自己的脚一脸惊恐。
另一个三角眼的同伴也吓得脸色发白,二话不说抓起自己的行李,就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里。
一场潜在的冲突,就这么被陆恒用最首接、最暴力的方式瞬间解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周围乘客看向陆恒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畏惧和一丝敬佩的目光。
他们知道,这个看起来半大的少年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沈卿卿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
首到座位空了出来,她才拉了拉陆恒的衣角。
“我们坐下吧。”
陆恒将两个沉重的帆布包塞进座位底下,然后才挨着沈卿卿坐下。
他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坚实的屏障,将沈卿卿和外面嘈杂的世界隔离开来。
刚才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看到座位空了出来,也想跟着坐下。可接触到陆恒冰冷的眼神,又吓得缩了回去,抱着孩子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