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是在暗示沈卿卿就是去猪圈逛了一圈,白捞了工分。
“听见没!白捞的!”刘翠花更得意了,“队长,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全队人都不答应!不能拿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粮食,去喂这种好吃懒做的外人!”
“对!不答应!”
赵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翠花的鼻子骂道:“你放屁!他们一天干的活比谁少?陆恒一个人顶三个壮劳力,你们眼瞎了看不见?”
“那也是他该干的!谁让他吃咱们五十斤粮食!”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所有人都挤作一团,互相推搡叫骂。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站在人群外围,想要挤进来看热闹的汉子脚下一滑,踩在了一块活动的石头上。
“哎哟!”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嘈杂的叫骂声。
那汉子叫赵大柱,人高马大的,此刻却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首挺挺地朝着地面摔了下去,然后抱着自己的后腰,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起来。
“我的腰!我的腰……断了!断了!”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整张脸都痛得变了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大柱!”
“大柱你怎么了?”
几个跟他相熟的汉子上前就想把他扶起来。
“别动!别动我!”赵大柱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一动就要断了!疼死我了!”
众人手忙脚乱,却又不敢再碰他。一个壮劳力,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腰废了,那他这一家子就全完了!
“快!快去叫王婶!”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王婶去邻村她娘家了,今晚不回来!”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凉了半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唯一的赤脚医生又不在,这可怎么办?
赵大柱的妻子也挤了过来,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吓得脸都白了,抱着他就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