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卿卿在,就没问题。
大概一刻钟后,药汁熬成了浓浓的一小碗。沈卿卿将其倒出,吹凉,然后像之前一样,扶起孙奶奶,强行将药灌了下去。
可这一次,情况并没有立刻好转。
孙奶奶的呼吸依旧微弱,身体的抽搐虽然停止了,但高烧还是没有退去。整个人就像一块被烧红的炭,生命力在一点点被烤干。
药力太霸道,她身体太虚,根本化不开!就像给一个快饿死的人首接塞一个大肉包子,他不但吃不下去,反而会被活活噎死。
必须用外力引导药力,疏通她体内己经淤塞的气血!
沈卿卿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方法——针灸!
可她没有针。这个鬼地方,连一根铁丝都找不到。
陆恒也看出了不对劲,他撑着地站起来,走到沈卿卿身边,压着声音问:“怎么了?药没用?”
沈卿卿没有回答他,她的小脸在火光下显得异常严肃。她的目光在山洞里飞快地扫视,寻找着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石头?太粗。
竹签?太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堆被他们丢弃的杂物上——那里有之前吃剩下的鱼骨。
她快步走过去,从一堆鱼骨里挑出几根最细长、最坚硬的胸鳍骨刺。这种骨刺天生带着韧性,而且足够纤细。
她回到火边,用一块磨刀石,开始飞快地打磨骨刺的尖端。
“沙沙……沙沙……”
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山洞里响起。
陆恒不解地看着她:“卿卿,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针。”沈卿卿头也不抬。
“针?”陆恒愣住了,“用骨头?”
沈卿卿不理会他的疑问,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上。很快,一根大约三寸长,粗细均匀,尖端闪着寒芒的骨针就在她手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