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瞪大了眼睛,反问道:“
你是谁?”
被严枫,阻拦上前的中年男人,他顿时潸然泪下,道:“我叫钟平良!
十来年前,我从老家‘广宁县’,要到皇都,去参加‘会试’!
半路上,我遇到一个,与我相貌、身形,皆相似的人,他叫周甲!”
毓秀眉头一皱,她落泪道:“
我是钟毓秀,这块木头的‘平安牌’,是我爹,亲手镌刻给我的东西!”
毓秀与钟平良,到附近的一家茶馆坐下细谈。
满脸沧桑的钟平良,他仔细端详着毓秀,说道:“
你的眉眼,像你姑姑年少时的模样!
脸形像你娘,但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像你姑姑!”
父女二人,细说这十几年来的事情。
原来,钟平良因周甲的谋害,而失忆了七年的时间!
当他恢复记忆时,早己另立家室,并随妻兄一家,到“嘉峪县”来,做个“里长”。
傍晚时分,赵昭陪同毓秀,来至钟平良的家里。
简陋的房舍里,三个孩子饥肠辘辘的,盯着炕桌上的饭菜。
土炕上,那个眼盲瘸腿的妇人,便是钟平良的第二任妻子。
“当家的,他每年都往‘广宁县’寄信回去!
但一首都没有回信……”鬓边全是白发的妇人,她语气笃定的,对毓秀说道。
入夜后,毓秀、赵昭、钟薛氏,以及,钟平良的二女儿,睡在里屋的炕上。
钟平良带着三儿子,和小儿子,睡在外屋,灶台旁的土炕上。
次日一早,外头儿刚打起亮梆子来,毓秀便钻出被窝穿衣。
赵昭小声问毓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