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客厅。
沈母赵雅兰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此刻因为被拦在门口太久,表情有些扭曲。
“让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沈离的亲生母亲!我是傅家的姻亲!”
赵雅兰指着面前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气急败坏地吼道,“沈离那个死丫头在里面对吧?让她出来!夜不归宿,还在男人家里过夜,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旁边,沈柔柔穿着一身小白裙,柔弱无骨地扶着赵雅兰,眼眶红红的,一副为了姐姐操碎了心的模样:
“妈,您别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豪门的规矩。虽然……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好听,但姐姐也许只是借住……”
这看似劝解的话,实则句句都在拱火,坐实了沈离“不检点”、“没教养”的罪名。
赵雅兰听了火气更大了:“借住?谁知道她是借住还是爬床!既然回来了,就该立刻嫁给那个王总,给家里换点资源,也不枉我们养她一场!”
就在赵雅兰越骂越难听的时候。
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降临。
整个客厅的气压瞬间低到了极点,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总?”
一道低沉磁性,却冷得掉冰渣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沈夫人是想把我的人,嫁给哪个王总?”
赵雅兰骂声戛然而止。
她僵硬地抬头,就看到那个传说中只能在财经新闻里仰望的男人——傅砚辞,正站在楼梯上。
他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两只蝼蚁。
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压,让赵雅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傅……傅少……”赵雅兰瞬间变了一副讨好的嘴脸,结结巴巴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听说沈离在这里,怕她不懂事冲撞了您,所以特意来接她回家管教……”
“管教?”
傅砚辞冷笑一声,迈开长腿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雅兰的心口上。
“沈离是我的贵客,更是我的恩人。”
他在离两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离得近了会被传染什么脏东西。
“在我的地盘,说要管教我的恩人。”傅砚辞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声质问,吓得赵雅兰脸色惨白。
一首躲在后面的沈柔柔见状,心跳加速。她虽然害怕,但看着傅砚辞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眼里的贪婪和爱慕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