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上前一步,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楚楚可怜的笑容:
“傅少,您别怪妈妈,妈妈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姐姐身体不好,又会些旁门左道,我们是怕她在外面招摇撞骗连累了傅家……既然姐姐是您的恩人,那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姐姐?我也好久没见姐姐了,很想她……”
沈柔柔的声音娇滴滴的,若是普通男人早就心软了。
但傅砚辞看都没看她一眼,首接对保镖冷冷下令:
“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丢出去。”
沈柔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屈辱感让她差点哭出来。野……野鸡?!
就在保镖准备动手赶人的时候。
二楼的栏杆处,忽然传来一阵虚弱却带着戏谑的咳嗽声。
“咳咳……傅总,别这么凶嘛。”
众人抬头。
只见沈离披着那条熟悉的羊绒毯子,趴在栏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正饶有兴味地盯着楼下的沈柔柔。
“姐姐!”沈柔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快帮我们求求情,妈妈是特意来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
沈离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赵雅兰和沈柔柔紧紧挽着的手臂上。
在她的“天眼”视野里,这对看起来母慈女孝的母女之间,正连着一根黑红色的“因果线”。
源源不断的金色气运,正顺着赵雅兰的身体,流向沈柔柔。而赵雅兰的印堂己经发黑,显然是被人借了运却不自知。
“赵女士。”
沈离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半夜惊醒?是不是感觉后背发沉,像是背了个人?”
赵雅兰一愣,下意识地点头:“你……你怎么知道?”
她最近确实身体不适,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
沈离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手指隔空指了指沈柔柔:
“因为你养的这个‘好女儿’,正在吸你的命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柔柔脸色骤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尖叫道:“姐姐!你胡说什么!你嫉妒我就算了,怎么能挑拨我和妈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