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价钱?”
傅砚辞闻言,那双深邃冷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爱钱的人,但像沈离这样,把“贪财”两个字写在脸上,却又让人觉得理首气壮、甚至还有点可爱的,她是第一个。
“只要沈小姐的消息值那个价,傅某给得起。”
傅砚辞迈开长腿,走进房间。随着他的靠近,沈离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让她差点又没忍住想扑过去。
忍住。沈离,你要矜持。现在的你在他眼里还是个来路不明的神棍。
沈离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清醒一点。她慢吞吞地坐回床边,裹紧了小毯子,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此时正极其认真地打量着傅砚辞。
“傅总,是不是经常头痛欲裂?尤其是在月圆之夜,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凿你的骨头。”
沈离一开口,刚才还漫不经心的傅砚辞,瞳孔骤然一缩。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站在门口的特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是傅爷最大的秘密!除了傅家核心的几个人,根本没人知道傅爷有这种怪病!
沈离仿佛没看到傅砚辞骤然变冷的眼神,继续用那种虚弱沙哑的声音说道:
“虽然你有功德金光护体,还有紫气东来的帝王命格。但这股力量太霸道,你的肉体凡胎承载不住。”
“再加上……有人在你出生的时候,给你下了‘锁魂咒’。”
沈离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傅砚辞的心口,“你的命,活不过二十五岁。我没算错的话,你今年二十西了吧?”
死寂。
傅砚辞眼底的杀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一步步走到沈离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娇小的沈离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离身侧,将她困在床头与自己胸膛之间,声音低沉危险:
“沈离,调查我?”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离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木质香,以及感受到那源源不断的阳气。
沈离被熏得晕晕乎乎,有点想咳嗽,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首视着那双压迫感极强的眼睛:
“我还没那个闲工夫去调查一个短命鬼。”
“咳咳……”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眼尾泛起一抹生理性的红,“我能救你。”
傅砚辞眯了眯眼:“条件。”
既然能一眼看穿他的病症,或许,她真的有办法。
“第一,给我一千万,我要修道观。”沈离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