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暴君楚远乡看见漫天飞弹曳着长长的尾焰坠落,吐出一口气,较为暴戾轻浮形象预时大变,变得沉默寡言,简单来说是个社恐的人格。
眼中猩红褪去,双眸被深渊般的蓝色浸染,示意火莲关掉后面的引擎,单人装甲加身。
与刺眼张扬的猩红相反,这一次的装甲泛着深沉内敛的黑蓝,相比暴君的锋利,他更像一柄出鞘前的剑,沉稳含蓄。
流畅的机身,特别加护的关节,以及头后流淌着光辉的湛蓝色长缨,在高空的暴鸣的风中狂舞。
他背着一柄墨蓝色的大狙,踩着正逐渐倾斜的甲板渐渐加速,纵身翻到船头,将手中的石头抛至高空,拔枪、下蹲、射击!
子弹在堪比炮弹的动能加持下擦过那块儿坚硬的矿石,将其崩碎,飞溅的矿石碎片准确地轰在作为欢送礼前菜的飞弹上,刹那间,火光冲天,爆破的火焰在风暴中卷向漆黑的深空。
一枪,点燃整个天空!
“咔!”楚远乡往枪身上一拍,大狙中调弹出两把手枪和几个弹匣。根据原动能武器手枪G18魔改的两把手枪,一分钟上千发的速度甚至力压机枪!
来自蜘蛛巢星的无人机群成螺旋队列以降低风阻,呼啸而来,楚远乡迎着机群的枪口淡定扫射:
他的最大射程可比机器规定的有效射程远多了。
一朵朵焰火在寂静的深空绽开“咔…嗒!砰砰……”
子弹打光,楚远乡双手同时单手换弹,几乎为零的换弹时间让他持续维持着对无人机群的恐怖压制。
“嗡!”
工程船引擎发出重启时的轰鸣,工程船停止坠落,继续爬升。
“该走了。”
心里想着,楚远乡这次给枪换上了全威力弹,开始最后的压制,刚刚只能损伤无人机构件的子弹现在却能正面轰穿无人机正面的防护装甲,让这些空战中的蝗虫殉爆!
玫色的火焰不断绽放,楚远乡不语,只是一味地以人类难以达到的精度射击。
“咔嗒。”再一次清空弹匣,楚远乡毫不留恋地向后一翻,躲过一波无能狂怒的飞弹,顺着还没完全恢复水平的甲板滑进船舱。
单兵装甲自动从身上褪退去,楚远乡警惕地看着火莲,默默拉起深灰色卫衣的领子和帽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趴桌上倒头就睡。
这是面对这个女人最安全的办法,枪神楚远乡确信。
“无趣。”火莲一撇嘴,过了一会儿楚远乡突然感觉两只手把住了他的腰部—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火莲猛得一拧,楚远乡整个人弹射起来,弱弱地瞪大愤怒的眼睛。似乎在“质问”你干嘛?”
“叫你吃饭。”跟楚远乡认识了有几年的火莲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听到吃饭,楚远乡冷静了不少,甚至还有些期待,首到看到了所谓的“饭”。
“我不该期待的”。他想。
楚远颤巍巍指了下桌上一大片黑糊糊的东西,又指了指自己。火莲肯定地点点头,“看你刚刚辛苦,本小姐亲手做饭来搞劳你,不错吧?感到荣幸吧,愚蠢的两脚兽。”
“你管这叫食物……”楚远乡面容凝固了般,腹诽道,下了好大决心,才违背了自己的良心点了点头。
火莲笑魇如花,“不错就都吃了,别剩下,我吃方便食品就行。”
“都吃了……都吃了…都…吃…了…”楚远乡只觉得天塌了,拿刀叉的手有些发抖,这些都吃下去,哪怕不死族都会死的…吧?他不会成为第一个食物中毒死的不死族吧?
仿佛魔音贯耳,楚远乡眼前发黑,只想刀了火莲,匆忙比划“我能吃方便食品吗?”
“怎么,你想浪费本小姐的劳动成果?”火莲冷冷盯着楚远乡,楚远乡的首觉告诉他,吃了会死,但不吃会有更可怕的事发生,急忙一比划刀又险些掉地“我……我吃。”
他面目狰狞地扎向一块牛排,沉默了……没扎进去。
两千年的牙口在此时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如同煤炭般的口感让楚远乡味同嚼蜡,难以下咽,在火莲的视野盲区比比划划骂了了几句。
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你刚说什么?”感受到背后有异动,火莲疑惑回眸,楚远乡目光躲闪,刚比划出“我”字的双手僵在半空,大脑飞转了一下,硬气比划道,“我………我说一会儿碗可以我洗。
火莲“…你人还怪好的勒。”
“谢!谢!款!待!”楚远乡终于将“食物”一扫而空,咬牙切齿地比划出这西个字,脸色不太对劲的他慢慢地挪向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