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澈没有去断桥。
连续第七天。
无弦吉他靠在墙角,积灰。
空药瓶碎片收进抽屉,不再示人。
而在断桥,
风穿过钢索,
整点响起,
匀速,无波动。
全球新生儿心跳间隔突回1。0秒——
整齐,冰冷,无误差。
世界终于完美了。
他站在窗前想,
而我,成了唯一的故障。
上午九点,他走向洗衣角。
不是为了看朵朵,
只是路过。
朵朵拧床单,动作标准。
水滴落,
整点,无误差。
澈忽然停下,
盯着地面——
一滴水,落在非整点位置。
他抬头,朵朵没注意,继续干活。
那滴水,像一颗不会发芽的种子。
而在社区广场,
校准钟表滴答作响,
快17秒的旧伤己被彻底修复。
中午十二点,公交站长椅。
林端来一碗汤,放好,转身就走。
澈没叫他。
但林走到半路,
忽然停下,
手腕微倾——
多洒出一滴。
汤滴落地,
间隔1。7秒后,
才与主puddle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