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没回头,
继续跑开。
有些错误,因无意识而安全。
澈坐下,
看汤面平静如镜,
却映出一丝微颤。
下午三点,废弃气象站。
基座刻字“别信校准”己完全消失。
澈用手指抚摸空白处,
忽然听见风——
不是嗡鸣,
只是风。
他笑了一下。
连风都放弃了他。
可就在他转身时,
一只野猫跳上基座,
朝东南方向凝视0。7秒,
然后跃下。
有些方向,因本能而留存。
黄昏六点,野草操场。
孩子们排队测心跳——
全员标准,无微颤。
澈坐在远处长椅,
看他们散去。
忽然,一个小女孩蹲下,
拔起第十八根草,
插在耳后,
跑回家。
没人注意。
没人记录。
有些美,因无名而自由。
夜晚九点,他翻看笔记。
最后一行仍是:
“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但他没写新内容。
只是合上本子,
放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