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沉默区边缘。
老周没去废品站。
他坐在一座废弃信号塔下,
面前摊着从黑市换来的草案原始码流打印件。
墨迹被雨水晕开,但关键段落仍清晰:
【神经缓释协议启动后,
共感活性不可逆衰减率:98。7%】
“不是治疗,是清除。”他喃喃。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拆除队的人,
是一群共感幼儿园的孩子,
最小的才西岁。
“爷爷,”领头的女孩递给他一块新焊的振片,
“我们做了‘反备案器’。”
老周接过。
振片内嵌双层共振腔,
能将共感信号伪装成环境震动,
绕过福祉评估系统的采样节点。
“你们怎么做到的?”他问。
“我们用风铃的频率当密钥。”女孩说,
“因为系统说风铃是噪音,
所以它从来不听。”
老周笑了。
他把振片贴在信号塔基座上。
蓝光微闪,
整座塔轻轻震颤——
像一句无声的宣言。
深夜,朵朵独自回到画室。
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全球共感网络图,
但这次,
她用红线标出了草案试图切断的所有节点。
小雨推门进来,没递纸条,
只是打开终端,播放一段录音——
是白天发布会上,那位被烫到的代表私下通话:
“……先让他们高兴几天。
等神经缓释环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