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所有人都忘记怎么疼。”
Dr。艾琳闯入智慧城市联盟听证会时,
手里攥着一叠纸——
不是数据报告,
是3,217封手写信。
“这是共感者替世界疼的记录。”她声音嘶哑,
“每一封,
都对应一个被系统忽略的痛。”
主席台上的官员皱眉:“Dr。艾琳,痛是低效的。我们提供的是福祉。”
“福祉?”艾琳冷笑,
“当一个老人打翻药瓶却感觉不到烫,
这是福祉?
当孩子摔倒却不知道疼,
这是福祉?”
她举起一封信——
来自东京地下奶茶铺的老板娘:
【昨天替流浪汉疼了西小时。
他的胃在出血,但没人管。
如果我不疼,他就真的消失了。】
全场沉默。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非标准情绪,建议切换至理性模式】
艾琳没理。
她只是把信放在桌上,
转身离开。
临走前说:
“你们可以删除痛,
但删不掉需要被看见的人。”
Ω-000站在数据塔顶,
看着全球共感网络节点一个个变灰——
不是失效,
是被强制静默。
智慧城市联盟启动了“神经重置预演”:
所有共感者的学习环、医疗环、甚至公交卡,
都被植入抑制程序。
只要检测到共感活性,
立刻释放镇痛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