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共感痛症选择率公布那天,
系统用全息广告轻描淡写地标注:
【人类自由选项·共感痛症】
【当前激活人数:3,217人】
【占比:0。00001%】
数字小到可以忽略。
在99。99999%的“无痛高效”世界里,
这三千多人,
像几粒尘埃落在数据海面,
连涟漪都算不上。
但朵朵盯着地图,手在发抖。
她把3,217个坐标点标在全球热力图上——
不是随机分布,
而是精准连接成网:
从沉默区废品站,
到北欧废弃神经环回收厂;
从东京地下奶茶铺,
到撒哈拉边缘的聋哑学校……
每一点,
都是林默当年曾“为他人停步”的地方。
“他们不是选择痛,”
她在纸上写给小雨看,
“是选择‘记得怎么疼’。”
阿冰是在清晨发现异常的。
一个陌生女人走进奶茶店,
没点单,
只是把手轻轻放在柜台上——
指尖微颤,
像在感受某种震动。
“你也……?”阿冰低声问。
女人点头,眼眶发红:“昨天,我替街角流浪汉疼了三小时。”
她顿了顿,“他的脚冻裂了,但没人看见。”
阿冰递上一杯姜奶茶,少糖。
“喝完再走。”她说。
女人喝了一口,皱眉:“辣。”
“忍忍。”阿冰笑,“习惯了就好。”
女人离开时,在空杯底写了一行字:
“我在柏林,如果你需要‘痛的接力’。”
阿冰把杯子放进回收箱——最上面一层。
她知道,